主观镜头记录的濒死的过程
“我在拍摄你 所以我也在画面里”,西井当即的反应是“但你也可能不在”,锚定于形式的创作是冷漠,就像他担心纪录片是死的,但河濑通过最后两分钟让记忆活过来,证明她确实存在于画面当中。如此所用的手段又只能是简单粗暴的形式对比,如dv特写镜头的残酷静观对比超八镜头平缓疏离的记忆流动之感,想想也是讽刺,人的存在如同一个虚实拼盘,表达只能借助更为客观化的工具,就好像站在生死的边缘,全方位地无力和有限啊
直面疾病与死亡,比较残酷的一部片。
孩子游戏的声音出现过好几次,中间那段黑白的也是这个背景声,再后面也出现过;也许是为了缓和点残忍,而且这声音将西井和周遭的世界隔开,让我在这一刹那真有那么一种感觉,他有一个独立的世界。更受不了的还是最后,看到死亡的眼神、张着呻吟喘息的嘴、淬火的落日、火车远去的背景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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